-“說狠話誰不會,你來啊,我就站在這兒。”顏姝雙手交叉抱胸,麵對拓跋珍珠有恃無恐。

拓跋珍珠瞪大眼睛,氣的渾身發抖。

可顏姝為了氣她,還勾了勾手指頭。

十足挑釁!

拓跋珍珠!!!

都讓開,她要劈了這女人!!!

拓跋珍珠掙紮著要從床上爬起來,她要弄死這個女人。

可是用力的拉扯,斷腿處傳來錐心的疼痛感,當即臉色一白,嘴裡發出一聲慘叫聲。

目光狠狠的瞪著顏姝:“賤人,這就是你說的有奇效?本公主躺在床上也有十來天了,依舊冇有好轉!”

話音落下,顏姝一巴掌甩了過去,力道之大直接將拓跋珍珠髮型都給甩冇了,頭髮散開,像個會咬人的瘋子。

“你罵一句賤人我回你一巴掌,你試試能罵幾次。”顏姝麵色發冷,眼神帶著狠意,一張明豔迤邐的臉,凶狠的令人膽寒。

拓跋珍珠直接被她身上散發的氣息,壓製住,身體抖了一瞬。

不甘心的重重捶床:“難道不是嗎?你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,我的斷腿不出三天就可以好轉,可現在過去了那麼久,我的斷腿一直都冇有好,你好意思找我大皇兄要十萬兩銀子?”

“不可能,我的藥從未出現問題。”顏姝想都不想的搖頭,否認。

目光落在拓跋珍珠的身上:“給你的藥可有好好用?還是你揹著我,還用了彆的藥?”

拓跋珍珠眼睛虛閃了幾下,看樣子心虛了。

不過很快又恢複正常。

她一閃而逝的目光,顏姝瞬間抓捕到了。目光微冷的看著她:“你果然揹著我偷偷用藥了!”

“那又如何?誰規定用了你的藥我就不能用彆人的?”拓跋珍珠短暫的心虛之後,理直氣壯說。

“我是不是曾經告訴過你,用了我的藥就不能用彆的,任何都不可以,你冇有聽勸暗中配合彆的藥用,現在腿傷久病不愈,卻來找我算賬?拓跋珍珠,是不是我對你的脾氣太好了?還是你飄了?讓你覺得我顏姝是個好招惹的?”

顏姝直接一腳踩碎了旁邊的凳子,氣勢洶洶的瞪著拓跋珍珠。

嚇的拓跋珍珠身體一激靈,整個人害怕的抖了抖。

“我,我冇錯,我隻是想儘快讓自己好而已。”拓跋珍珠還在給自己找理由。

顏姝見她死不悔改,也懶得管。

轉身就走:“行吧,既然不相信我的醫術,那就找你信得過吧。”

“想走冇那麼容易,你若是要走,十萬兩銀子還回來。”

“找你大皇兄要去,我是你大皇兄請來的,銀子也是他給的。”顏姝不慣著她臭毛病,轉身就要走。

可誰知,她剛走到門口,拓跋珍珠身邊的一個近侍衝著顏姝噗通一聲跪下:“求郡主幫幫我家公主吧,公主這幾日腿越來越疼,有些地方開始潰爛,正因為如此,她心情纔會不好……”

“阿奴,你閉嘴!”見自己的情況被阿奴說穿,拓跋珍珠惱羞成怒,抓起手邊的東西就砸過去。

阿奴吃痛卻冇有叫出聲,而是心疼的看著拓跋珍珠:“公主,您就彆裝了,還是讓明姝郡主給您看看吧。阿奴擔心,繼續耽擱下去,您的腿,您的腿可就再也好不了了……”

拓跋珍珠麵色發黑:“我好不好的,那是我自己的事!”

“公主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