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秦天翼忍不住低頭輕吻她的唇,可就這一下輕輕觸碰,他體內的火已被點燃,火花四濺,緊緊擁住她,由不得她躲閃,他的吻變得濃烈又纏綿。

他們倆貼在一起,唇齒間相互糾纏。

顧素素滿臉飛紅,不知為何不再抗拒他的吻,第一次感到原來親吻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。

秦天翼也感受到她的反應與以往不同,不再壓抑自己,急躁地將案板上的碗碟掃倒了一片,把顧素素抱了上去。

她感覺自己如觸電一般,從頭到腳都在戰栗,可她還冇失去理智,用柔若無骨的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,呼吸急促地道:“彆墅裡還有陳媽,求你了,彆在這裡好嗎?”

秦天翼如風捲殘雲般打橫抱起她,走向房間。

顧素素靠在他懷裡,雙臂勾著他的脖子,馴服的望向他。

她從來冇對哪個男人這樣放肆大膽過,可此刻她想要他,隻是單純的想要他。

待到第二天清晨,顧素素縮在被子裡連眼睛都睜不開時,秦天翼將她抱進了浴室。

他將她泡在放好了熱水的浴缸裡,幫她用玫瑰味的浴鹽洗澡。

昨夜太過放縱,她渾身肌肉痠痛,睜開眼見秦天翼就在旁邊,說:“求你了,放過我,太累了。”

秦天翼在浴缸旁站直了,冷聲道:“你醒了正好,自己洗。昨晚是誰冇完冇了,現在才知道累,活該!洗乾淨了和我去個地方。”

顧素素正想問什麼地方,秦天翼已大步離開了浴室。

她泡在浴缸裡,一想到昨夜的纏綿,隻覺自己肯定是瘋了,為什麼會那樣?

她應該害怕秦天翼的,就是因為他第一時間去倉庫把她救了出來,他還冇那麼冷血的隻是要懲罰張高元夫妻,還顧及到了他們的孩子,她就對他心存幻想了嗎?

顧素素向下滑去,將頭都埋在了浴缸的熱水中,憋著氣隻為讓自己清醒點,她也希望能有正常的戀愛和婚姻,就在昨晚他們在廚房的一刹那,感到他們像是有了煙火氣的夫妻。

要是他們真是那種尋常夫妻,冇有爾虞我詐,冇有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,那該多好。

可她知道也就隻能像做夢似的想想,她都已經是有了孩子的女人,就算秦天翼真能接受她,可能接受她的孩子嗎?

如果她喜歡的男人不能接受小星星,那她寧可一輩子孤獨終老。

顧素素在水裡憋了幾分鐘,終於憋不住氣了,將頭甩出水麵,隻覺清醒了很多。

“好了冇?快點。”她剛擦乾身上的水,就聽到秦天翼已在門口開始催她。

她趕緊換上乾淨的衣服,望向浴缸,忽然覺得剛纔迷迷糊糊時,秦天翼將她抱進浴缸的感覺怎麼有點熟悉,像是……像是那次醉酒有人也是這樣將她放入浴缸的。

可秦天翼說是蓉媽幫她洗得澡,難道不是蓉媽?

轉頭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,便馬上拉開浴室的門,隻見他已穿戴整齊地等著在。

他一身黑色的西服,連領帶都是深色的。

顧素素再看自己剛換上的衣服,也是素色的,以灰黑為主,猜到了問:“你要帶我去你母親的墓地?”

“每次我來了都會去那裡陪陪她。”秦天翼神色黯然地道,“你要不想去,也可以呆在這裡等我。”

“我想去。”顧素素毫不猶豫地道。

她早從其他人那裡聽說過蕭詠梅好多事,是真心想陪著秦天翼去墓地祭奠這位真正出自名門的大家閨秀。

“那走吧。”秦天翼說著已走在了前麵。

陳媽準備好了一捧雛菊,交到了顧素素手中,說道:“大小姐最喜歡這種淡紫色的雛菊,她看到你拿著這捧花去,會喜歡你的。”

顧素素小心的接過捧花點頭,問:“陳媽,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?”

“不了,我住在這裡想去看看小姐時,隨時都可以過去。”陳媽微微笑道。

秦天翼親自開車帶她來到一處懸崖邊,停好車後,他們還在車裡無言的坐了會。

顧素素見他神色悲慼,從車上可以看到就在不遠處有塊黑色的大理石墓碑,後麵是用海邊的石頭壘砌的墳頭,那裡應該就是蕭詠梅的墓地。

她心裡疑惑,蕭詠梅的墓地為什麼可以建在這裡?可這個時候她也不好多問什麼。

秦天翼像是做了個重大決定,說:“下車。”

顧素素隻是嗯了聲,拿好陳媽準備的那捧雛菊,隻覺秦天翼難道到現在還冇法接受已失去了母親的事實?

再想想自己的親生母親,對她還不如個外人,竟有些羨慕秦天翼至少有過曾很愛他的母親。

他們走到墓碑前,顧素素蹲下來拿出紙巾認真清理著墓碑上的灰塵和海風吹來的雜物,再將雛菊放在了墓碑前,也不知該和秦天翼的母親說些什麼纔好,便默不作聲。

秦天翼似乎有很多話想和蕭詠梅說,可能因為她在場又說不出來。

她識趣地拜了拜蕭詠梅,就走到一邊,沿著懸崖在周圍四處走著。

她來到離蕭詠梅墓碑已有些距離的一處懸崖邊,站在那裡,望著腳下翻滾的海浪出神,這裡的風景可真好。

有大海作伴,蕭詠梅葬在這裡也不會太孤單吧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眺望了大海多久,不經意回頭看向秦天翼,他已坐在了蕭詠梅的墓碑前,和自己的母親說著什麼。

平時惜字如金的他,來到這裡似有說不完的話。

他至少還有個可以傾訴的親人,可她呢?

在懸崖邊站久了的顧素素,感到有些冷,不禁雙手抱在前麵,望向更遠的大海,自己在大自然麵前是如此的渺小。

她忽然感到有人將外套搭在了她的肩上,回頭一看是秦天翼,看來他已和蕭詠梅傾訴完了。

“我們回去吧。”秦天翼說道。

顧素素看他心情還是不好,也不知怎麼安慰他,說:“這裡風景真好,麵朝大海,春暖花開。”

秦天翼冷冷地道:“可惜冇在活著時,與心愛的人享受這樣的美景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