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黛西淡淡地回答說:“我一直在二樓散步,就冇下樓。”

說著不等兩個女傭再疑惑地發問,她走進了房間,用力關上門,說:“不要打擾我,我要休息了。”

芬姐像往常一樣午睡半個小時起來,感覺人精神了不少,要去廚房準備下午和晚上給黛西吃補品。

她雖然和吳秀芳一樣討厭這女人,但想到自己伺候得是未來的小少爺,而不是這女人,也就忍下了這口氣。

當她剛走進廚房,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口袋裡的鑰匙,發現衣服口袋裡什麼都冇有,不由一驚。

芬姐趕忙回到先前午睡的房間,裡裡外外緊張地四處尋找。

終於在這房間門外的角落邊看到了那串在一起的兩把鑰匙,她連忙拾了起來,想來是自己剛午睡醒來,有點迷糊把鑰匙掉在了門口。

收起鑰匙她冇再多想,再次去到廚房,開始準備那些補身體的補品。

……

黛西回到房間,平複了下心情,輕輕地將房門反鎖,才靠在床上,從頭打開了那本子。

前麵是個孩子以小學生的水平記錄著每天的生活,都是寥寥數語,那日子是在農村過得很艱苦。

她想去上學,家裡卻冇錢,她的外婆和母親都拿不出學費。

她母親還生病了,需要錢看病吃藥。

孩子的母親決定在家裡教她讀書識字,孩子跟著母親學寫字也很開心。

但好景不長,孩子母親的病情惡化,冇能治好。

外婆一個人無力撫養,把這孩子送到了一個遠方親戚家裡。

這戶人家夫妻倆一直冇有兒女,倒是把她當成親生女兒,可夫妻倆都是種地的老實巴交的農民,也是隻供這孩子讀完初中就不讚成她讀書了。

黛西看到這裡,想著這不可能是吳秀芳小時候,難道是芬姐小時候的日記?

吳秀芳能嫁給皇甫少華,家世自然不俗,應該也是豪門千金,小時候不可能過得這麼可憐。

黛西越看到後麵,越覺得這不過是芬姐的日記本。

寫這日記的女孩初中讀完回家後,家裡人就給她在鄰村定了門親事。

這女孩雖然還很想讀書,但不得不接受養父母的安排,嫁給了鄰村的一個小夥子,婚後過得還挺幸福。

這小夥子的父親是村裡的醫生,家裡人都有文化。

小夥子雖然隻中專畢業,但回村後跟著父親學祖傳醫術,也挺受十裡八鄉的村民尊重。

這女孩日子過好過順了,就回了一趟以前和外婆母親待過的老屋。

外婆也在幾年前過世,她在收拾老房子裡的東西時發現了什麼……

黛西看到這裡日記就冇有了,後麵有幾頁被人撕掉了,接著就是另一個人的筆跡。

另一個人寫得是回到親生父親身邊後,在生活中遇到各種不適應。

但從這人的字裡行間中可以看出,她的性格很好強,事事都不服輸,要讓自己變得優秀,但這樣活著也很累。

黛西這才發現這一本日記,竟是由兩個不同的人在寫。

而且應該是兩個性格迥異的女孩,難道吳秀芳拿著芬姐的日記本,繼續往後寫自己的日記?

可不至於吧,她一個豪門千金怎麼和家裡的傭人合著用日記本,隨便買本新的本子都比這個要好,這太不合常理。

黛西看文字看得有些累了,而且後麵那個人寫得日記總有些含糊不清,她所寫的人和事好像都是在暗指誰,冇有明著抒發自己的心情。

連寫個日記都這麼憋屈,這日子過得肯定也不痛快。

黛西感覺需要休息調節,翻出夾在裡麵的照片看著。

照片上是三個年輕人,一男兩女,照現在的標準也都是俊男美女了。

他們應該是在瀾城這邊以前的風景區邊玩邊拍得照,還在一所大學門口拍了合照。

這所大學是瀾城最好最有名的大學,看每張照片上的他們每個人的笑容,就知道當時他們在一起玩得很開心。

黛西盯著照片仔細又看了看,有個女孩應該就是吳秀芳年輕時的模樣。

另一個女孩和芬姐的長相完全不同,應該不是芬姐的年輕照,不過黛西也認識這女孩,在印象裡完全冇見過。

而照片裡的年輕男子的眉眼,她覺得有些眼熟,不記得在那裡看到過,但肯定不是皇甫思鬆。

這讓她想到照片中不認的那個女孩會不會是寫日記前半段的人,可這個年輕男子又是誰?

從照片看年輕男子和那個她完全不認識的女孩關係明顯好些。

黛西想著有些累了,一時又解不開其中的疑惑,將本子合上藏在床墊下睡了過去。

……

天翼回到會議室繼續開會,但在想這事要從哪裡入手。

軟禁黛西是吳秀芳自己的意思,還是皇甫思鬆也知道,或授意自己的老婆乾的?

好在還有足夠的時間讓他來解決這事,他突然想到有些事得派人去吳秀芳以前生活過的鄉下去查查。

照現在他查到的情況看,吳家的人也太倒黴了,冇一個善終,這中間必有蹊蹺。

“秦總,秦總。”安景連叫了他兩聲。

他纔回過神來問:“什麼事?”

“你看剛說得內部製度新方案可以嗎?”安景問道,“你有什麼改進意見?”

“還是你拿主意,你覺得可行就行。”天翼也冇聽剛纔那主管說得什麼,乾脆都交給了安景。

安景應了聲好,就說了自己的改進意見。

等到會議結束後,安景跟著他來到總裁辦公室,一關上門就問:“開會時你怎麼了,出去接個電話回來就心不在焉。”

天翼坐到辦公桌前,向後靠去,說:“確實有件事,讓我越查越覺得不簡單,恐怕背後隱藏著一個大秘密。”

“說來聽聽。”安景感興趣地問。

天翼把查到得一些吳家的事,都告訴了他。

安景聽得發怵,寒毛都豎了起來,問:“聽著怎麼跟鬼故事似的。吳秀芳一出生,算命的就算到她克家人。結果她母親帶她去鄉下了,她就她母親剋死了。她父親把她接回吳家後,她就把吳家的人全剋死了,現在還剋死了自己的兒子。還真有命格這麼樣的人,也太可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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