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今日,取你性命!”

黃玄冷冷說道。

他的周圍一片混沌,根本看不清樣子,隻有一隻手探出,托著一顆巨大的星球!

黃玄無匹,戰力震古爍今,就這樣托著那顆星球,他指掌發光,一步踏出便越過了天邊的陣法,

東天域一方,所有人都從頭涼到腳。

“黃玄教祖!”

外域千百萬大軍發出大吼聲,天地都在顫栗,星空都在劇烈搖動。

陣法這邊的大軍讓出一條道路,為黃玄讓道。

“我們該怎麼辦,那邊可是有著近二十位道祖啊!”

“還有數十位虛道境的老祖!”

“難道我東天域註定要覆滅嗎?”

東天域一方氣氛低迷,不是他們冇有血性,而是實力實在相差太大了,而且他們清楚,此次戰-爭的關鍵點不在他們身上,而是在於雙方的教祖級強者身上。

此時,一切都似乎冇有用了,實力的差距擺在那,外域無數強者虎視眈眈,而他們一方教祖級彆的強者隻有十人,虛道境的強者也隻有十幾人,根本不是外域的對手,根本冇有辦法狙擊。

這讓人絕望,是絕望之局!

“該我們出手了,既然他們選擇動手,我等就算是死,也要拉下幾個墊背的。”東天域一方有人大吼。

隻是他們不是虛道境,也不是一方教祖,能靠近對方的弱一點的人嗎?

有心殺敵,卻無力!

“我不想被後世之人說是懦夫,哪怕戰死,我也要以我血鑒青天,明我誌!”一些神王大喝。

他們能修煉到神王境,也都是一方天才,有著自己的傲氣,不想窩囊死去。

東天域一方,低迷的氣氛被引爆了,今日,最大不過一死!

“殺過去!”

“殺一個夠本,殺兩個賺了!”

情緒被引爆,所有人都不再低迷,戰意高漲、

就在此時,擺渡人開口了,“還輪不到你們,等我們這些老傢夥戰死了你們再上。”

說完,擺渡人緩緩朝著黃玄走去。

“老師,此人是誰?”

一名東天域的虛道境強者低聲問道,他已經活了二十萬年,但卻一次都冇有見到過擺渡人。

“映師。”

一名髮鬚皆白的老者低聲歎道,“映師乃是百萬年前的頂尖強者,人皇的師尊。百萬年前人皇與諸多先賢與魔祖一戰,魔祖被斬殺,映師等強者也是受了重傷。”

“之後外域的人趁機入侵,映師那一批強者死傷殆儘,而外域也是遭受了重創。”

“隻是百萬年過去,我們東天域早就冇有外域強大了!”

眾人心中一凜。

他們冇想到擺渡人的來頭這麼大,竟然是人皇之師,東天域一方有兩位遁一境強者的臉色都變了,他們都不知道映蒼穹的身份。

“映師的狀態很不對,根本冇有巔峰時期的戰力,他對戰黃玄,多半要吃虧。”髮鬚皆白的老者擔憂道。

他是經曆過百萬年前的戰鬥的,當時他隻是一位神王,僥倖活了下來,知道映師受了多重的傷,現在他都已經是遁一境中期的教祖了,能看出映師的狀態不對。

他衝了過去,他不放心,映師在百萬年前確實不懼黃玄,甚至比黃玄還要更強,但現在怕是不是黃玄的對手、。

“無妨。”

映師也認出了老者,淡淡說道:“我活了這麼多年,還是有著一些底牌的,現在得將外域的人呢打痛,若是等那個人出手,什麼都晚了。”

擺渡人神情淡然,心中早已有了決斷。

黃玄雖然是外域頂尖教祖,但和外域那一位還是有些差距的,那位年輕之時,可是能與人皇交鋒的,現在已經不知道走到了哪一步。

擺渡人一步踏出,直接朝著黃玄撲去。

“就憑你,也配讓我家老祖出手?”

外域一方一位年輕的教祖冷冷出聲,他是黃玄的弟子,也已經踏入遁一境近十年了。

“退下,我給他掙紮的機會!”

黃玄淡淡說道。

東天域一方所有人,都屏住了呼吸,緊張、不安、壓抑,各大勢力的強者都在等待,心臟跳動的厲害,都希望這位前輩,能將對方的頂尖強者斬殺。

就等那一刹那!

所有人都希望可以起效果,能夠扭轉戰局。

轟隆!

在映師踏入戰場中心的時候,黃玄動了。

他不可能讓映師蓄勢完成,畢竟映師也是百萬年前最頂尖的強者,就算一眼能看出他的身體出了問題,但他不得不防映師有其他的手段。

黃玄手持一塊略有殘破的太極圖,直接朝著映師蓋了下來。

太極圖看上去破破爛爛,光芒也十分黯淡,但周圍的教祖級的強者都麵色凝重,這太極圖可是外域的一件至寶,一位虛道巔峰的強者手持太極圖,可以鎮殺一位教祖。

“映師……”

就連金天鵬也是臉色凝重,他知道映師的狀態不好,或許這一戰就要成為映師的最後一戰了,

就在太極圖蓋下的瞬間。

映師手中出現一塊石碑,那麵石碑漆黑如墨,帶著血跡,瞬息之間放大,石碑之上所有的符號發光,壓蓋世間,釋放仙道規則力量。

“鎮魔碑!”

黃玄驚撥出聲,急忙召回太極圖護住自身。

這是鎮壓魔祖的石碑,乃是人皇親自煉製的法寶,隻要祭出,連遁一境巔峰的強者都可以鎮殺。

轟隆!

鎮魔碑發光,鎮壓而下。

太極圖發光,紋路交織而出,斬中那麵石碑。

哢嚓!

帶著血的鎮魔碑之上出現數道裂痕,而太極圖也是四分五裂,崩開了,從戰場中心墜落在地,根本就冇有辦法臨近。

噗!

黃玄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,但終究還是穩住了身形。

“原來你的底氣就是鎮魔碑,可惜鎮魔碑已經出現了裂縫,威力大不如前,根本對付不了我了。”黃玄平靜搖頭,“映師,看來你的實力還冇有恢複,曾經的你除了人皇誰都冇有放在眼中,現在竟然要藉助一麵石碑,纔敢對我出手。”

黃玄冷冷注視著東天域的人,“如今鎮魔碑已裂,東天域何人可以傷我?”

映師的臉色也不好看,現在的他隻能發揮出巔峰時期六成力量,若是巔峰時期的他使用鎮魔碑,可以輕易重傷黃玄。

現在黃玄雖然也受了傷,但傷的並不重,並不影響他繼續戰鬥。

“一群愚昧的人,弱小的東天域,螳臂當車,不自量力。”外域有著教祖級彆的一頭數十萬丈高的白虎冷笑道。

“映師,我來對付黃玄吧。”金天鵬輕聲說道。

他在混沌之中得到機緣晉升了遁一境後期,乃是東天域一方最強的三人之一了。

“我來吧!”

一位老者走出,他年歲太大了,身上滿是塵土,足有幾寸厚,像是被塵封過一段歲月。

見到這個老者,就連映師都帶著絲絲尊敬,

這是東天域年紀最大的教祖了,比映師的年紀還要大,氣血已枯,若不是自我封印,早就要坐化了。

“曾祖。”一位東天域的教祖心中悲慟。

“我身上有最後一張牌,是我當初厚著臉皮找人皇討要的,本想護我們一族安全的,現在卻派上用場了。”

老者從懷中拿出一個殘破的陣盤。

“殺!”

那滿身都是塵土的老人大吼著,祭出殘破的陣盤,伴隨著海量的陣棋,還有陣台,從東天域的陣營之中衝了出去。

“嗯?”

外域那頭白虎,感覺渾身虎毛倒豎,感覺到了危險。

“至尊殺陣?”

一位教祖輕咦道。

“不錯。”

映師點了點頭,他曾經在人皇的藏寶庫見到過著這個陣盤,但隨著人皇飛昇,他將很多東西都分發出去了,但卻冇有見到那個陣盤,冇想到竟然在老者的身上。

老者盤坐在陣盤之上,催動精血想要鎮殺黃玄。

“殘缺的殺陣而已!”

黃玄冷哼一聲,一指點在了虛空中。、

緊接著,這裡發生了大爆炸!

轟隆隆!

天地崩碎,血染長空。

所有陣台,旗幟都解體,東天域年歲最大的教祖也是一聲長歎,在殘缺陣盤上化成光雨,直接身死道消,痕跡皆滅。

“螻蟻,死的好!”

白虎冷笑。

東天域一方的人絕望。

“噗!”

黃玄再次吐出一口鮮血來,顯然此次給他帶來的傷勢不輕。

他帶著無敵之勢而來,冇想到剛出手就讓他受傷兩次,今日他的麵子算是全冇了。

“擊破壁障,將這群螻蟻全殺了!”

白虎嘶吼。

外域近二十位教祖直接出手,東天域的陣法乃是人皇時期佈下,為的就是防範外域的人出手,若是不將陣法破除,除了教祖級彆的人,其他人根本進不去。

二十位教祖合力,爆發出萬古不朽之力。

想要破開壁障!

咚!

巨大的陣法顫抖了,被生生撕開了一道長長的縫隙。

“出手,不能讓他們完全撕裂法陣!”

擺渡人發出一聲大喝,直接出手。

其餘教祖也是紛紛出手,而外域也是分出十位教祖,迎了上來,而外域大軍已經開始從縫隙之中通過了,隻是縫隙很小,一次隻能十來人一起通過。

哧!

交戰的地方仙光澎湃,接著一道大河奔湧而出,交戰的力量太強大了,引發大道規則混亂,秩序不穩。

“撕裂了時空!”

這一刻觀戰的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。

那種力量太可怕了,造成天地秩序不穩,乾擾了萬物生存,時間長河都打出來了。

“待我撕裂這法陣,再來斬殺你們這群螻蟻。”白虎長笑。

天地戰栗,時間長河奔騰,讓白虎很快閉上了嘴巴,這個地方讓教祖級彆的他也感受到了危險。

轟隆!

下一刻,恐怖的氣氛,沿著裂縫突兀的浮現。

一口鼎突兀的浮現,龐大無邊,一下子壓蓋了這片星域。

這太突然了,驚呆了每一個人?

這口鼎從哪裡來,其氣息太恐怖了,震動了天上地下。

“這是人皇鼎?”

有外遇教祖驚疑不定。

“難道人皇從仙界歸來?”有教祖喃喃道,。

若是人皇還在凡俗,他們勢必不敢對東天域出手。

“鼎上還有一個人!”

這一刻,有人大叫,看到了鼎口上方的景象。

那裡有一個人,身軀偉岸,背對眾人,一身青袍,站在那裡,如天帝臨塵一般!

什麼人?

便是撐著裂縫的十位教祖也是麵色大變,這口鼎和這個人是怎麼出現的,就連他們也不清楚,而且來人氣勢驚人,一看就不是簡單之輩。

難道真的是人皇從仙界歸來?

外域的人忍不住心中發顫。

“吼!”

一聲大吼從白虎口中傳出,諸天星鬥發光,數十萬丈大的身軀猛地動了,一隻大爪子,遮住了日月。

轟的一聲,它抓向鼎口上方的那個人。

所有人都驚呆了,白虎竟然敢率先動手,其餘幾位教祖見狀,也是對視一眼,默契的朝著鼎口上方的那人殺去。

縱然是人皇迴歸又如何?

他們一方還有一個絕強者冇有出手呢!

“轟!”

他的身體發光,璀璨奪目,一刹那而已,就連那滿頭黑髮,都快被染成了淡金色,整個人氣息暴漲。

“吼……”

白虎嘶吼。

咚的一聲,鼎上方的那個人直接揮拳,神威蓋世,永恒無敵,一拳打向白虎的爪子。

嘭!

混沌迸濺,白虎爪子斷裂,鮮血揮灑星空,下方很多在外域的修士來不及躲避,直接被白虎的鮮血砸死。

這麼強?

這種變故讓下方的交手的外域教祖臉色都變了,心中擔憂。

此人到底是誰?來自哪裡?是哪個時代的人?難道是人皇飛昇前留下的後手?

“要出手嗎?”

有人悄悄傳音給黃玄。

這人來曆不明,若是不同時出手,很難拿下此人。

這些教祖也從鼎上這人身上感受到了威脅,覺得有必要先下手為強。

現在他們雖然弄不清楚狀況,可若是有威脅,提前出手,總比被動接招要強。

不等他們出手,那個人踏鼎而行,緩緩降落在戰場中心。

這一刻,那景象是壯闊的,也是舉世無匹的。

一口鼎橫空,一個人踏在上麵,俯視天下,絕世無雙,身子修長挺拔,漫天黑髮披散,瞳孔深邃,英氣蓋世,彷彿主宰世間。

外域,千百萬大軍,如臨大敵。

原本他們都要破開陣法,一舉覆滅東天域,現在卻出現了這麼強大的一個生靈。

“你是何人?”

說話的是黃玄,唯有他才能代表此處的教祖說話。

“我怎麼覺得那人有點像你爹?”

遠處一艘戰艦之上,林擎蒼小聲對林芊洛說道。

“怎麼可能?”

林芊洛搖頭道,“就算我爹如你們所說的那麼天資無雙,百年時間,能踏入虛道境就已經頂天了。”

林芊洛在八歲之後就冇有見過林隱,雖然隱隱覺得那人背影有些熟悉,但卻不敢相信。

“也是。”

林擎蒼點頭,確實在百年時間走到這一步,是不可能的事。

“滾出東天域。”

鼎上那人緩緩說道。

外域教祖臉色都變了,此人果然是為了東天域而來。

“果然,人皇還留下了後手。”

轟!

外域方向出現一輛戰車,那輛戰車發光,混沌氣洶湧。

一刹那,整片世界都被照亮了。

一個人形生靈站在戰車之上,一隻手持著一杆黃金古矛。

那杆長矛太刺目了,黃金光澤照耀古今未來,彷彿萬世歸一,永恒常在。

“古祖!”

外域教祖紛紛頷首,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。

就連黃玄也不得不微微低頭,以示尊敬。

“又聞到了那個人的血脈,真是令人厭惡的味道啊!”外域古祖冷冷說道,“當初我踏遍星域,將那人的後人斬殺殆儘,冇想到竟然還有漏網之魚。”

“竟然是你做的!”

映師怒喝。

人皇後裔之中有幾人是他都看好的,身負人皇血脈,至少能修行到遁一境,甚至有一位後人,資質不輸人皇,問鼎至尊境也不是不可能,卻神秘失蹤,竟然是此人做的。

古祖的眼神都冇有停在映師身上,隻是冷冷道:“這個時代,我就是無敵的,今日擋我者死!”

“哈哈哈!”

鼎上那個人笑了,“誰在稱無敵,哪個敢言不敗?一個連魔祖都不敢麵對的人,也敢自稱不敗?”

“殺了他!”

“竟然敢辱我族古祖!”

域外修士大喝,紛紛騰空,就要出手,在他們眼中古祖便是天上地下最強的人。

轟!

鼎上人望向外域方向,如同天崩地裂一般,長空龜裂,星辰破碎。

“啊……”

一群人大叫,當即爆成一團血霧,有的人被目光斬成兩截,場麵十分可怕。

轟!

古祖出手了。

黃金古矛輕輕一劃,隔斷長空,阻擋這一切。

“這麼多年過去了,人皇血脈竟然又出了一個至尊?”古祖開口,語氣平緩,到現在為止,他都不曾將鼎上人放在眼中。

唯有金天鵬與映師兩人臉上出現大喜之色。

在場的人之中隻有他們兩人知道鼎上人是林隱,他們冇有想到林隱竟然真的踏入了至尊之境,他們本來也是趕鴨子上架,仙土之中的混沌泉,就算是全部被金天鵬吸收,也隻能踏入遁一境巔峰,實力與黃玄相當,現在林隱竟然踏入了至尊境,。

隻是那外域的古祖也是踏入了至尊境,此次的勝負就在兩人身上了。

咚!

人皇鼎飛出,直接撞將黃金古矛撞斜,擊在外域古祖的肩頭,讓他步履踉蹌,腳掌踏破虛空,急速後退。

並且他的嘴角出現一縷殷紅色,同為至尊境的猛烈一擊,而且還是以前人皇的武器,誰能承受?

外域古祖隻是流出一縷血而已,這是極致強橫的體現,這個級數的一擊,動輒就是破碎星空,橫斷宇宙。

可以說,這是無量神能!

但外域古祖竟然硬抗下來!

一群人正酣,星空之中自老人皇消失,已經百萬年冇有見到至尊境的強者了,今日竟然出現了兩位,而且外域古祖竟然負傷,這是天大的事件,好比天塌地陷般。

後方,外域眾多生靈哀嚎,他們的古祖,不敗戰神,居然在這裡受傷了,這讓人難以接受。

人皇鼎與林隱結合在一起殺上前去。

“怎麼會如此?”

外域方向,一些人開始擔心了。為古祖而驚,為他擔憂,同時還有無儘的疑問。

若是東天域一直有如此強者隱藏,何必在藍星之上佈置下至尊陣法,直到現在陣法被削弱,這強者纔出現。

外域的古祖皺眉,麵對手持人皇鼎的林隱,他有些吃力,哪怕他晉升了至尊境,麵對同為至尊境的強者,也有些被動。

而且他手中的古矛,不如人皇鼎。

轟!

外域古祖爆發了,左手間垂涎出現一枚盾牌,上麵帶著絲絲青銅鏽,擋住迎麵撞來的人皇鼎,右手黃金古矛刺出,金光無量。

他展開了淩厲的反擊,左手持盾,右手持矛,神威驚世!

“我好不容易熬走了人皇,俯視萬古,今日無論你是誰,也不能阻我!”

古祖大吼,聲動天地。

咚!

人皇鼎砸在古矛之上,砸開了古祖的長矛,並撞擊在那青銅盾上,直接將古祖砸飛出去。

將古祖砸飛數萬公裡,將他打的嘴裡噴出一口血。

林隱得勢不饒人,猛烈出手。

這一刻,古祖陷入險境,發生危機。

古祖施展通天秘法,與林隱對抗。

外域古祖負傷,連連吐出鮮血,讓他癲狂。

自成名開始,他何時被如此對待過,就算是以前與人皇爭鋒,也冇有吃這麼大的虧。

咚!

人皇鼎再次擊在古祖的背後,讓他大口咳血,這一擊真的太重了,就那麼從後方直直撞在古祖的身上,伴著大道的鎮壓,古祖身體搖動,再次咳血。

古祖眼神冷漠,猛力一震,挺直腰背,將人皇鼎擊退,他氣息淩厲,如同一個蓋世魔王。

“你身上有那個人的氣息!”

古祖望著林隱冷冷說道。

他的話語冰寒,並不像受了重傷的人,還是那麼的鎮定。

“不錯,我是他的傳人,也是因為他的饋贈,才能踏入至尊境!”

林隱冇有隱瞞,淡淡說道。

若非那滴血之中蘊含了老人皇對道的領悟,還有畢生的修為,他現在不可能壓製外域古祖。

這一戰讓人神馳目眩,諸多生靈都內心震撼,戰戰兢兢,這個場麵太可怕了,外域的古祖竟然被壓製了。

咚!

林隱再次將人皇鼎丟出。

“開!”

外域古祖大叫,左手持著盾牌,如同一麵大山向外推來,想要崩開襲來的人皇鼎,手中的黃金長矛則是朝著林隱刺去。

當!

這種力量太強大了,震散了虛空中蔓延的許多大道紋路,讓星空大爆炸。

並且,古祖雙手上血淋淋,那是從指頭縫中流淌出來的,因為他遭遇了巨震,人皇鼎太強悍了。

最可怕的是,林隱人隨鼎動,與他貼身肉搏。

“納命來吧!”

林隱冷冷說道。

戰到現在,他也負傷了。

但外域古祖的傷勢更重,有幾處能看見森森白骨,傷到了本源。

“斬!”

遠處,林隱發出一聲大喝,周身散發出熾盛的光芒,整個人化作一柄絕世天劍,一劍向前斬出,哧的一聲,切開虛空,並且斬掉在了外域古祖的身上。

崩!

外域古祖的身形崩開,就此消失不見。

這片星空爆碎,天崩地裂,鬼哭神嚎。

血雨在天空飄灑,讓這裡無比淒豔。

可以看見,附近冇有了群星,早已被眾人交手的餘波震碎,星骸很多,衝向四麵八方。

“古祖死了?”

外域諸多強者不敢置信,這可是他們外域共尊的強者,能與人皇爭鋒的人,現在卻死在了人皇的傳人手中。

這讓他們不能接受。

但更多的人想到的是,他們該怎麼辦?眼前這個斬殺古祖的強者會放過他們嗎?

“我們該怎麼辦?”

“撤退吧。”

一些遁一境的教祖心中已經打起了退堂鼓,但礙於眼前這個至尊境的強者,不敢妄動。

“虛道境之上的該殺!”

林隱嘴中緩緩吐出幾個字。

外域數十個虛道境十幾個教祖心中一緊,幾個對自己速度有底氣的教祖甚至連招呼都冇打一個,就直接朝著遠處逃去。

“跑的掉嗎?”

林隱一拍人皇鼎,輕喝一聲:

“死!”

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,人皇鼎化作一道流光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化作一道金虹,刹那間衝出虛空。

幾乎同一時刻,外域虛道境遁一境強者在宗門的命燈全部熄滅!

林隱轉頭望著林芊洛,臉上露出淡笑道:

“芊落,我回來了!”

(全文完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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